在朱熹哲学中,由于其形上体系所决定,仁被说成是爱之理而不是爱,但由于爱之理即是心之体,因此,仁又被说成是本心之全德[31]。
在汉语、特别是现代汉语中,智慧一词多少暗示一种个人成功学,跟谋略、巧妙、精明甚至世故等都有某种关联。我当然是前者而不是后者,并正是基本此而欲在本文中进一步质疑。
[47] 阿多,《古代哲学的智慧》,第364、367页,等。有学者担心,否定中国古代某学为哲学,即是否定今日研究中国哲学的正当性。我们以旁观者身份自居,不再继承严厉的读经、修身、行礼等一系列功夫实践,于是无法参与到古人生命河流内部,并进行相应的生命意义和生命价值建设。总而言之,从爱智慧角度为中国古代哲学的合法性辩护,难道不是由于我们太爱中文译名、受其暗示或诱导所致吗?基于智慧的中文含义,遂将哲学这一在无数西哲心目中以思想的自由为核心的学问,理解为完全实用的、以解决现实问题为宗旨、以个人成功为导向的学问,也说明中国人的哲学可能迄今为止仍是他们自己想象出来的东西。但这种智慧练习和生活实践,正如苏格拉底的生活所呈现的那样,有时是反讽的和悲剧的[33]。
或:Richard McKeon, ed., The Basic Works of Aristotle ( New York:Random House, Inc., 1941), pp.1026-1030. [5] 文德尔班,罗达仁译:《哲学史教程 上卷》,北京:商务印书馆,2009年,第6页。西方学界从明末清初传教士以来,基本上承认儒教为一门宗教(有时列入世界十大宗教),现代西方学者孔汉思(Han Küng, 1928—)、秦家懿(Julia Ching,1934-2001)、李耶理 XE "李耶理" (Lee H. Yearley XE "Yearley, Lee H." )、罗尼·泰勒(Rodney Taylor)、杜维明等人均看重儒学的宗教性。……夫言非自然一定之物,五方殊俗,同事异号,举一名以为标识耳。
它从另一个方面说明了语言和意义的关系,其代表人物是欧阳建。所谓通其理就是通向心理合一的境界,也就是一心之中,天理流行的境界。事实上,嵇康也承认,客观世界是存在的,人是可以认识的。无所不由,但不可用语言去说明。
)本体道无所不通,但又不可用名称去形容。[16] 因为象是由意产生出来表现意的,言是由象产生出来表达象的,言的作用也就是表达意。
[6]《嵇康集·声无哀乐论》。系辞焉以尽言,此非言乎系表者也。这些都是比较早的关于言意问题的论述,其中含有朴素的辩证法思想。因为语言既有肯定,同时又有否定。
坤有柔顺之义,便以马来表示,马即代表柔顺。岂惟人不得闻,己亦不得而闻之,非至静为之主乎?……惟所从出者存于其中,受命如响,如是而言,如是而默,言默殊而吾未尝有二主也。[28] 鲁饶是一个理学家,他认为言是下学,是下面一层事。则微言胡为不可得而闻见哉?[23] 他不同意荀粲的观点。
[9]《周易略例·明象》。它不仅影响到当时,而且影响到以后。
通过言意之辩而确立意义世界,这是他们的共同目的,但这所谓意义世界,不是对象化的客观认识,也不是纯粹的语言分析,而是天人合一的心灵境界。有言则居成,居成则失其母[22]。
他说:余以留意于言,不如留意于不言。他所谓圣人从事于道,与道同体、行不言之教等等说法,也就是提倡这种无言的哲学。其实,音乐也有自己的特殊语言,历史上所谓知音的佳话,并不是毫无根据的无稽之谈。这样的逻辑思维,当然是离不开语言的。语言、诗歌都是表达内心感情的,嵇康否定了它们之间有任何联系,把音乐简单地看作自然之物,丝毫不能表达思想感情,似乎有更深的含义,即强调心灵情感与境界的主观性,以及语言的工具性,二者并不是同一的。又说:夫易者象也,象之所生,生于义也。
因此,如果得到它,就可以统御万物。语言、物象既然是有限的,故不能执守言、象而不放。
[25] 这才谈到言意关系问题。照他的说法,物象是根据意义而生出来的,语言则是根据物象产生出来的。
魏晋玄学确实接触到本质的普遍和本质的抽象问题,但他们所谓本质,乃是一种意义的抽象,是一种心灵境界,不是一般认识问题,也不是逻辑抽象问题。这对于反对汉以来寻章摘句,解释名物的章句、象数之学,是有积极作用的。
得物之致,故虽不行而虑可知也。语言中枢中的某些部分被破坏后,语言将受到严重影响,但思维并不受影响。为了形象地说明这种意义,又使用了不同的物象。但是他又认为,言、象既是达意的工具,目的在于得意,所以得到了意,就可以把象忘掉,得到了象,就可以把言忘掉。
至和之声,得于管弦也。他说:知之之道,不可待言也。
有了这种认识,必须靠语言才能表达。[30] 罗洪元是王学派的重要人物,他宣扬一种主静说,认为本体就在心里,无论言与不言,都有一个主使者即心之体在起支配作用,他把语言看作是本体的一种外部表现,不言也是本体的表现。
这实际是指提倡一种直觉主义。王弼的得意忘言论,也是以讨论《周易》中的言、象、意的关系问题的形式出现的,但由于是以老庄解易(这是借用流行的说法,但并不意味着,他是完全站在老、庄的立场解释周易。
二物诚然,则求情者不留观于形貌,揆心者不假听于声音也。不同语言,也还可以翻译。要表达思想,就必须使用语言。而本体是无所不通、无所不由的,对于这样的本体,只有无言。
所有这些,都向人们提出了一个问题:在认识自然和人的关系的过程中,在对待名教和自然的问题上,语言究竟起什么作用?这样,言意关系问题就引起了广泛的讨论。嵇康从心声二物的观点出发,进一步作出了言不尽意的结论。
他说:可闻者言也,所以出此言者,人不得而闻也。[4] 黑格尔:《哲学史讲演录》,三联书店1957年版,第373页。
他进一步得出结论说,无舌不能说话,即不能用语言表达思想。王弼、嵇康等人所说,则是形而上的本体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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